我开始学着与自己说话。
学着像末世电影的主角那样,平静又决绝地在闹市中存活。
毕竟,就算是个毫无用处的BUG产品,我也不会因为脑中回响,就选择轻易与世界告别。
说到回响,它在我离开废弃办公楼时,又出现了。
并且一直保持在“毫无间隔地重复”的频率。
不过,我早已习惯接受它们,就像接受现在死水般的每一天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我戴上墨镜穿上旧布褂,开始在街边摆摊算卦。
并不是因为独处。让我拥有特异功能。
只不过是我认为:当人没了未来,任性地说些胡话,又有何妨?
算卦生意,不好也不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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