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我去了精神科。
从那里带回一大堆药物,每天服用。
可它们,除了让我时常白天打瞌睡,并没让声音消停半分。
为了不让自己睡着,我每天一起床便外出。
即使到了户外,我也想不到任何能做的事。
声音分走太多注意力,让我对周围一切失去兴趣。
我像个出了BUG的机器,在小区附近,漫无目的地晃荡,不招惹任何人,也没人主动理我。
如此乏味的生活,在一个寻常的午后,有了波澜。
……
当时,我正在人行道上低头行走,一不留神,与迎面走来的女人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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