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了一圈,才意识到,老板还在另一场葬礼忙碌。
再看一眼,被抢走话筒却安之若素的主持人,以及安心看戏的同事,我直接就按捺住出头的心。
“或许您二位还不认识我。”
面对黎州父母,万纤像个受尽委屈的怨妇,“但我和台上两位,都曾陪伴黎州走过一段生命。”
“和他在一起,我全心全意付出自己的青春和感情。而黎州,也曾与我山盟海誓共话巫山。所以……”
“我能叫二位一声爸爸妈妈吗?”话音刚落,万纤跪倒在地。
婚纱裙摆如同一朵花,在地面绽开。
两行泪水,分秒不差地从眼角滚落,挂在弧线柔和的下巴上。
“好……叫吧。”
两位老人相互对视一眼,最后,是黎州的父亲勉强开口。
“爸,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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