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夫妻,那就该有合法夫妻关系。”
抬起头,路欺霜无视万纤,不紧不慢地走到黎州父母跟前。
“爸,妈,我不贪财,也不会拿孩子来做道德绑架,我只是担心黎州走了以后,公司会垮,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,不就白费了吗?”
“既然二老从未经营过企业。”
见两位老人没什么反应,路欺霜不着痕迹地提高了声调,“不如就放心将公司和黎州的股权,交给我来打理吧。”
说话间,她嘴角上扬,这笑容精致又职业,能让看到的人找不出理由拒绝。
我虽时刻谨记老板“不管闲事”的告诫,但也暗自为这场逐渐走向失控的葬礼担心。
“放宽心。”
当我悄悄和旁边同事商量时,他却无所谓地安慰我。
“黎州一辈子活在新闻里,更不怕死后多这一场,我们就照老板说的做,只要葬礼没有完全失控,就别插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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