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被无面人捂住嘴押走。
围观人群渐渐散去,只有我站在原地,久久无法平静。
我有必须要做的事,那个年轻人说的没错。
自从来到这里,我再没碰过乐器,也没做任何与音乐有关的工作。
可我最开始上路,不正是为了完成,那做了二十年的歌手梦吗?
那天过后,我下班后不再闲逛,而是一次次将车开上环形公路。
虽然景物不断重复再重复,但只要遇见小路,我就拐弯,没多久,又因为走到头,调转方向。
终于,我注意到一条路上,每隔一段距离,就会有些个人物品,被扔在草丛。
那是之前从未见过的情况。
我判断,这就是年轻人说的“标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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