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心情完全平静,我穿好防护服,将包括邹怡在内的尸体,一并扔到地上。
既然这座避难所里,没有第二个人,我也不用再担心丢弃尸体时,被谁发现。
完成弃尸工作后,我再次回到信号室,将被卸下的放大装置,重新装回箱体内。
我将散热装置调到最大,在椅子上坐下后,那些挥之不去的臭味,总算减弱了几分。
杀掉所有人的念头,起源于进避难所的两个月后。
那时,我已连续发了一个月的求救脉冲,却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我隐隐开始担心:如果英勇军迟迟接不到脉冲,那么,我还需要在避难所待多久?
一想到这里,我自然又操心起物资来。
虽然仓库内的食物饮水,足够九个人用半年。
但若能少一张嘴,留给我的,自然就多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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