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是别人偷溜进信号室,盗用我的电脑。”我辩解道。
“就你那间堆满东西,又挤又臭的信号房,你真以为谁都愿意去?”邹怡扁扁嘴。
“还有,时间也能支撑我的判断。秦文五点起床做早饭,你五点半结束当天第一次脉冲发送,时间重合,你却没有任何发现。”
“如果真没有其他人,那最可疑的人,不就是你吗?”
“我没留意。”
“别演了曾辉。”
邹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“你真的以为,万天身上的那封信,是原版?”
“那天下午,他趁你不在时,进信号房验证过,然后又用自己的电脑重打一份,将原版藏在护身符里。”
邹怡摊开另一只手,上面正是从中间打开的护身符,里面还夹着折起来的纸片。
“来这里前,我也去信号房验证过,确定护身符里信的真正来源。”
“所以,曾辉,你还有什么可说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