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差不多,如果再多些时间,我想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。
可当下,避难所已被一股危险的气场笼罩。
这气场并非来自地面,而是滋生于内部涌动的暗流。
我能肯定,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算盘。
但就算我意识到这一点,也无力改变,只能靠人与人互相需要形成的羁绊,将这气场平衡。
脆弱的平衡,在一个星期后被打破。
那时大家刚吃完午餐,我回到信号室,想要确认有没有新脉冲出现。
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争吵,我冲出房间,发现是邹怡和罗平相对而立。
“冷静点!”
邹怡张开双臂,将高自己一个头的罗平挡住,“你们现在出去,就是送死。”
“留下来才会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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