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来了!”
就在罗平说丧气话时,今天下午,我在信号室的遭遇,从脑中蹦出。
“万天在下午来过信号室。”
“他先说我这么多天辛苦了,执意让我回去休息,由他来收发脉冲。我本来担心他不会弄,可他说自己曾经用过。”
“还说他负责的净水和发电工作,离开一会儿也没问题。我见他态度坚决,就去睡了一觉。”
话音刚落,头顶的灯,仿若呼应我一般灭掉。
经过几秒钟慌乱,我和罗平重新启动发电机,让灯重新亮起来。
“会不会是万天在你走之后,无意中收到英勇军发的信号,于是驾驶巴士和他们碰面?”
当我回到餐厅,邹怡向我发问。
我领着所有人,来到信号室。
坐在接收器前,我竭尽全力调整波段,可耳机里传来的,还是听过无数遍的电子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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