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划破皮肤,米粒样的黄色脂肪,像波浪一样,往两边跳出,
就像拉链一样,被打开了一个深口子,露出了里面肌理丰富的层次,一股血线,射·了出来。
李格里的脸上,瞬间溅上了几滴血珠,这激发出了他的凶性,开始用刀子在皮肉里乱搅。
逐渐见到了白色的骨杈,几块连皮带肉的碎末,被他甩到身后的地上。
那人似乎被麻醉了,像一具尸体毫无反应,只能看到胸口略微的起伏。
子弹兴奋地大叫:“快切骨头,切下去!”
李格里遵照他的指示,刀在骨头上反复锯拉,发出欢快地滋滋声。
雪白的骨末,和鲜红的血,混在一起,让子弹的热情,彻底被点燃。
他肆意地放声大笑,笑声和锯骨的窸窣声,合奏成了欢快的交响乐。
李格里成为了一个粗糙的屠夫,他数不清到底割了多少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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