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事,简直是一场酷刑,却要由一个弱小的姑娘承担。
但是当我进入病房,我发现是我想多了,这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周颜静静的伫立在窗口,望着远方,正在缓缓沉入群山中的夕阳,瘦小的背影,和窗外连绵的群山,融为了一体。
“你去听他们说了我的故事吗?”她察觉到我来了,语气很平静,和我初见她时一样的轻柔,
像是在叙说一件很平常的事,连带着我沉重的心情,也舒缓了些。
“听了个大概,我知道,你做了很勇敢的事情。”
她转过了身子,苦恼的笑了笑:“其实我也不大记得了,我的脑子自从那时候,就不太正常,他们来人问了我好多事情,我都记不得了。”
“他们说,因为我原来的大脑,和纳米机械融合的不太好,好像说这个机器有思想的部分,诶,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哦对了,夺舍!很像神话对不对?”
“他们说,很快我就不是我啦,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智人,那时候我就真的死了。但现实的情况,更有趣不是吗?”
“我等不到失去理智的那天,就会死于血液中毒,这倒好了,我死的时候,至少还是我自己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我说出这句话,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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