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好鞋子说:“黄执法者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老黄立刻笑了一下,示意这是句玩笑话。
老黄没再与老板娘闲聊,几个大步,上了二楼。
202的门开着,他一眼就看到,方言像个假人似的,站在浴室门口。
物证科的同事正在搜集证物,屋里屋外进进出出,每次路过方言旁边,都示意他让一让。
显然,方言站的很不是地方,非常碍事。
老黄扶着方言的双臂,将他推到浴室的窗边说:“你还是站这吧。”
再一回头,老黄明白,方言为什么如此僵硬地站在那了。
浴缸里,蜷缩着一个尚未完全发育的果体少女,雪·白的身体上,还有一条条干掉的血迹。
她的右手,放在微微隆起的凶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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