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,让我一惊。
但我知道,这一定是她的程序在起作用。
她在用一种接近欺诈的手段,试图获取我的好感。
男人对于美女的抵抗力,总是极低的。
我对这种手法嗤之以鼻,但也不好意思拆穿,便笑着说:“这个设定很有趣。”
她的眼神,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,随后又恢复如常,轻松地笑了一下,说:“那您呢?有适合结婚的姑娘了吗?”
“没有,我是不会结婚的。”
“为什么?人类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生活的。”她十分惊讶。
“家庭的责任太沉重了,而且没有必要,现在的婚姻,和长城一样,随时都岌岌可危。”
我想到了早早离婚的父母,和他们默然而又机械的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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