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只是个“工具人”。
他们身处一个四处都是谎言与陷阱的游戏。
这里与世隔绝,每个人都必须遵守游戏规则,不容违反。
唯一有权力,叫停这一切的,只有系统。
阿狗突然很想听何雨心跟从前一样叫他“思洋”,尽管“思洋”这个名字,并不属于他。
“还是说,你喜欢‘阿狗’这个昵称。”
何雨心离开椅子向阿狗走近,一年多以来,她总在试图探究阿狗。
从她被阿狗这个“工具人”,骗进这座房子成为“奴隶”,到被迫怀孕,再到现在。
可惜,阿狗的话,一向极少。
“叫我什么都可以。”阿狗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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