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明明是在讨论死亡,却像是在做一笔交易。
自那时起,呈彦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弥临。
弥临卸下了厚厚的伪装,她也没有力气再去伪装。
有时,她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现着歇斯底里的一面。
有时,她表现得像做错事的孩子,常常手足无措。
更多的时候,她都在求呈彦,“放我走吧,呈彦,你让我走。”
她搓着手,泪眼朦胧,但脆弱的模样,激不起呈彦半丝怜惜。
她投向他的祈求的目光,像利刃,又像是猛兽的尖牙,一点点剜食着他的心。
有时,他恨到想要亲自杀了她。
很久以后呈彦才明白,原来每一个放纵自我的人,身上都有千斤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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