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得到特赦令的死囚,爬起来大步地向门外走,期间摔倒了三次,根本不屑回头。
她不想做呈彦的囚犯。
她迫不及待地去拥抱她的死神,因为,死,才是她的生。
那一天,弥临烧毁了她和呈彦一起打造的花园,也烧掉了她自己。
呈彦躲在床底下,捂着耳朵,失声痛哭。
那本,弥临在封面上,画了三原色花束的日记本,就在他的身下。
“自由有那么重要吗?”美拉听用旧零件做好了一样东西。
“我死了,布索落的文学就死了,我是没有支持者的领袖,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,我靠着自欺欺人,坚持了那么多年,我不会向科技投降,我不会去做‘大脑净化手术’,那对我来说,和死没有分别……”
呈彦语无伦次起来。
美拉听起身,严肃地看向呈彦,“你肯见我,只是想借我的眼睛,向布索落的历史做一个告别。”
“你像她,即使不模仿她的装扮也像她,为什么?”呈彦答非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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