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昔原本就是陪伴者。”美拉听歪着头,眼神中带着审视。
“你知道,当原有的被灌输的价值体系崩塌以后,你成了你自己世界的造物主,你要赋予一切事物新的意义,好让自己活下去。”
“你未必有多喜欢一件东西,只是需要借助它,去消化和激发自己的感情。”
呈彦猛地喝了一口舍安酒,因为太急而剧烈地咳嗽。
良久,他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只是她的一个消遣。”
“那么,是不是除自己以外的人事物,都可以作为消遣?”美拉听走到呈彦身旁。
“她知道自己生了病,所以才找上我,她有意无意地在向我透露这件事,是我太迟钝。”呈彦拿出一张唱片。
老旧的唱片机,发出一声悲鸣,一阵杂音结束后,一个苍凉的曲子响了起来。
前奏刚起,美拉听便跟着音乐摇头晃脑,“我听过这首曲子,是《预言曲》。”
这是一百年前的一个作曲家,为“世纪病”而作的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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