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言,我错了,你放开我,我给你下跪,给你磕头!”赵思言根本不理会周丰。
没一会儿,周丰的嘴巴开始像鱼一样张开,合上,张开,合上。
他面部狰狞,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我也这样杀过人,你是在拿我提前练习。”邢鸣宇淡淡道。
对邢鸣宇来说,杀一个恶人,就像做了一盘菜。
赵思言开怀地笑了起来,“对,我在脑子里,演练了上百遍了。”
周丰已经没气了。
赵思言把刀子扔在地上,把脸上和手上的血,用身上穿着的周丰的外套擦干净。
“你为什么没想过要杀我,也许杀了我以后,你就找到你自己了。”赵思言回身对着邢鸣宇说道。
邢鸣宇笑了,他的表情很难看,好像脸皮被人揪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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