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中堂声音颤抖的讲道。
“嗯,为钱财嘛,为名声嘛,本县令都懂。”
王千户还算淡定。
喝药喝出事,此事的确不能算在夏中堂身上,因为这一切全部都是他咎由自取,因为本身不懂药物,自以为了一点医书,就可以擅自更改医书上的配方。
“那,我现在可以走了?”
夏中堂抬头,看着王千户小声的问道。
王千户低头看了一眼夏中堂,道。
“走,不是不可以的,只不过,本县令肾气不足,肾虚,乃至本县令自作主张,吃药差点把自个整死,这些丑陋的事情,本县令可不希望传出去。”
这带着威胁之意的言语,让夏中堂明白。
他必须要忘记一些事情。
夏中堂装糊涂:“我不懂县令你在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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