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全身上下都感觉很好,我没有事情。”韩心远挥动着手臂神采奕奕地道。
赵嫣然摇摇头,“你的身体内在和精神已经濒临极限了。”
“你的身体就好比一只木舟,吃下去的丹药只是在你的船身外面塑上一层薄薄的蜡,很难改变你的结构,时间到了湍急的水流还是很容易伤害到你。”
韩心远茫然地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都不清楚。
赵嫣然微微一笑,“等你第二天起床就知道了。”
韩心远心脏一紧,这不会和以前运动过量了,肌肉第二天酸痛一样吧。他看了看木桩,自己今天似乎干得有些疯狂,不会吧,这后劲不得让自己暴毙!
“不要怕,你有先天之体,都只是一些皮肉酸痛罢了。”掌门的如此安慰让韩心远并不能安心。
韩心远在晚上踹踹入睡,十分不安。
在梦中,他看到了一位中年男子,男子威仪端正,一身金色衣袍长发猎猎好不霸气。
对方手中一柄长剑金光璀璨,夺人眼目,整个人抬头向天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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