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程雨涵连忙道歉。
“对不起有用的话，要警察干嘛！”光头男子被程雨涵撞到，显得火气很大。
“对不起，实在抱歉。”程雨涵再次弯腰道歉。
心里只觉自己摊上事了。
这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惹，还从领取除灵奖励的地方走出来，八成是来领取奖励的除灵人。
自己一个小小的文职人员肯不敢和除灵人发生冲突。
“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？”光头男子大声呵斥道，然后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程雨涵，露出猥琐的笑容，“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，这样，你陪我一晚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？”
说完伸出双手，像程雨涵袭去，想对她做些什么。
“不要。”
程雨涵神情略带惊慌，向后躲闪，双手挡在身前。
光头男子看着不断抵抗和躲闪的程雨涵，笑容越发狂妄，“你就叫吧，反正这没人能听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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