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不二没想到丞相前月刚过寿,这月自己就成亲了。
这喜事还得托那天寿宴上那泡屎所赐,被人无端打晕,醒来就在一个女人的闺房里,自己还满屁股屎,睁开眼时正好看到那女人一丝不挂,准备洗澡,看到他先是一惊,然后她身后的丫环就是一声杀猪般的尖叫。
这一叫可好,把正好在后院赏花的皇帝和一群官员全都招来,丞相一脸怒意,说那是他的妻妹,前月投亲在他家中,尚未嫁过人,硬说他这是毁了她的清白,然后那年轻皇帝似乎很爱乱点鸳鸯,说什么,花好什么圆,什么天作之合,然后莫名的就和那六十岁的丞相成了连襟。
连襟啊,不是女婿或是其他,那女人该有多老啊?何况他是被陷害的,陷害的知道吗?
他老爹却好,嬉嬉哈哈就接受了这婚事,说什么反正也没人愿意嫁他,正好有人送上门来,还能和那小老儿平起平坐,那不是好事。
好事?好个屁!
被押着拜了堂,喜宴上老爹喝得有些醉了,在他耳边道:“你可知那丞相小老儿原来是想把那妻妹给他填房,说了好几次,自己都没答应,敢情那天是想打晕他的,可没想到打错了人,今天那小老儿脸色一定不好看,我可是一下子长了他一辈啊,解气,解气!”说着直接捧了酒缸和旁边大哥那傻子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他欲哭无泪,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?那天他其实根本没瞧清那女人长相,但既然是丞相的妻妹,年纪一定不小,这么大年纪还没嫁掉,不是有隐疾,就是长相奇丑,他实在冤啊。
狠命学着老爹往嘴里灌酒,喝醉最好,这样掀盖头时才不会吓到,可惜他平时习惯吃喝玩赌,酒量好得不得了,一时半会儿,竟一点醉意也没有。
陈薇。
听着外面的吵闹,纤细的手指,一掀,将头上的盖头掀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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