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渐渐远了,马车拐了个弯,就看不见了。
真的是三日后,孔不二别了老父与兄长,只带着陈薇和两个下人去绍兴府山阴县赴任。
孔不二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,他自己倒是没什么,自家老爹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弄得很难看,还扯着他的袖子一顿叮嘱,娘亲死的早,他是不知道如果娘亲在世会不会这样,但此时老爹的样子,他忍不住想说,怎么像个婆娘呢?
最后总算离开了,但一出城门,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也跟着难过起来,回头望了京城许久,这才作罢。
自此,他是个官了,虽然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。
一路往南,风景逐渐不同起来,而长时间的坐马车也绝不是件舒服的事,不用多久便腰酸背痛起来。
陈薇一直正襟微坐着,仍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,孔不二本来就没个坐相,此时整个已躺下来,头枕在陈薇的腿上。
伸手拿过陈薇的手放在自已手中把玩,真不亏是女人的手,细致柔滑,让他忍不住放在嘴边亲了又亲,陈薇也任他亲着,空着的手缠着孔不二的一缕头发,在手指上绕了几圈,松开,再绕。
实在是无比亲妮的,在这枯燥的旅途中,也算是一种乐趣,孔不二眼神沉了沉,口中忽然道:“不管了。”人坐起来。
“什么不管了,相公?”陈薇松开手,有些措愕的看着他。
孔不二转过身来抱住她,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道:“我不管那庸医说的话了,娘子,今晚我们就洞房。”说着在她脸上用力亲了几下,然后头埋在她脖子里轻轻的吻她脖子。
陈薇有点反应不过来,却也不推开他,笑道:“万一再发病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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