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寒冬腊月的,也不知道这粉蝶是从哪里来的。这诡异的一幕吸引了我,我停下手中挥舞的木剑,朝他走去。
我行至一半,慕渊乍然开了口:“背叛,是血腥的开始;杀伐,注定回头无路。”
我脚下一顿,两只蝴蝶已翩然飞走了。
穿着月白衣裳的人眯着眼,垂手放低信纸。不知为何,我总感觉此刻那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危险气息,让人不禁胆寒。
他还在继续:“蝶,消逝了,”他指尖微微一动,“红尘无情三千丈,碧落黄泉永不见……”
信纸被投进火炉里。
“嗬,太无情了。”
我不经意看到那白纸黑字的信上写着一行草书:乌焱族三千余人,一夜尽亡。
我打了个寒战,拧眉问:“王爷先生,那是什么?”
慕渊睨了我好一会儿,方向我招手道:“阿悦,过来。”
我依言走进水榭里,把木剑放在石桌上,再在他的躺椅旁蹲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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