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几人像是被我戳中了痛脚,表情异常悲戚。
第二天,府内便有传言,说那个从王城来的小郡主,嘴贱得逆天。
我无语。
这日过后,我和慕渊的关系逐渐好转。每天卯时,我都会去他房里,等他喝完药,然后将手塞进他冰凉的掌心中,再一起去湖心小筑。他身体不好,时常会躺在椅子上一边养神,一边看我学剑法。
秋水、浮香说,我对武学之道领悟得比常人快上许多,一套剑法教下来,不过一月时间,就能习得有七八分通透。我骄傲地将此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慕渊听,慕渊拍着我的头,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。
那样温柔的表情,通过我的眸子映进了我心里,许多个梦里都如影相随。
午间,慕渊会和我一起用膳。起先是我央求他陪我吃饭,他不愿意,我便摆出生无可恋的无赖样儿,凄惨地一遍又一遍讲我小叔每天都会陪我吃饭,一个正在发育的孩子要是得不到应得的爱,以后肯定会是个变态!
慕渊在听我念了三百二十八遍后,终于同意和我一起用膳。到后来,这已经成为我与他之间的默契和习惯。
到了未时,他会小憩片刻,我便在一旁练习内功心法,等到他醒来再教我四书五经。
他和书坊里的教书先生不同。那些老古董,整日之乎者也,只知道我一旦犯错就跟我小叔告状。这等下作事儿,明显不是慕渊会干的。我每回在《诗经》底下藏一本小书偷偷看,被他发现,他都只会望着我浅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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