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客女子仔细打量了傅瑾一会儿,探手引路道:“楼主料到姑娘今日会到,早已备好茶水等候,请随我来。”
言尽,她领着我们阔步前行。
比起从外看到的日月楼,这内中格局更是大得超乎人想象。蜿蜒至塔前的小径两旁,左侧有数间厢房,排列与一般府邸不同,似布着乾坤阵法在其中。而右侧,朱漆拱门之内,像是一个花园。我不经意望过去,便看见碧波假山、水榭长廊,徒剩枝丫的梅树亭亭而立,像是……旧年王府的湖心小筑。
我不禁恍然,眼前又不可遏制地晃过许多铭刻于心的画面。
到了塔楼入口处,傅瑾当先而进,我紧随其后,一脚刚要迈过去,引路女子伸手拦下我,问:“姑娘可是姓苏名愉悦?”
“你认识我?”我稍有愕然。
她又道:“你可是镇国将军府的郡主?”
“正是。”我捋捋刘海,深沉地笑道,“你家楼主可是认得我?也对,毕竟洒家名声在外,你叫你家楼主不用太客气,茶叶什么的随便喝喝就好,我向来是个随和的人,只喝三百金一钱的洞庭碧螺春而已。”
话音刚落,女子从草丛里拿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牌匾,“哐”的一声立在地上。我定睛一看——苏愉悦与禽兽,不得入内。
我大怒:“你叫你家楼主出来,说苏霸天要和他谈谈人生,不然我一挥手,马上拆了你这座破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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