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夜风凄凄,吹过十里长街,草木发出的声响宛若低泣。每家每户在这个时节都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,灯笼彻夜不熄,有一股欢天喜地的年味。我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看,又埋进小叔颈窝里,闷声道:“小叔,你说这个时候,别人是不是都特别开心呢?”
小叔没出声。
“过年呢。”
“是。”
半晌后,我又道:“可是,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难过?”
小叔停下脚步,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晚,他彻夜守在我床前,半步都没有离开。
翌日用过了午膳,我马不停蹄地进了宫,去探视慕渊的状况。他还没有醒,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没有谈笑风生,也没有运筹帷幄。我一阵阵恍惚,好像又回到了我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在小憩,而我在不耐烦地等他醒来。
可这一回,我不知道能不能等来他唤我一句“阿悦”。
我守至夜里,慕渊仍旧没有醒。小叔叫人来传话让我回去,我依依不舍地替他掖好了被角,方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。
到皇宫门口,我遇上换了一袭布衣的老太医。他背着包袱,一边走,一边长吁短叹。我上前询问,才知他被王上罢免了官职,准备告老还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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