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岿然不动,却突然听见活动筋骨的声响。我吓了一跳,本能地坐起来,以一种茫然而又热切的眼神看着他,激动地喊:“小叔!”我挤眼泪,“小叔,你回来了!”
我迅速扑进小叔怀里蹭了蹭,企图用爱感化他。结果,这厮完全不为所动,把我拎起来,冷静地看着我:“哼,‘阿悦’?”
“啊?”我无辜地眨眼。
“跳崖?”
我往后缩了缩。
“殉情?”说到最后,小叔已经有点儿更年期大爆发的先兆。
我目测了一下周围情况,想拔腿开溜,动作的第一步还没做出,他就手疾眼快地揪住了我后背的衣衫。然后他站起来,拿出了原本应该在大镇国将军府里镇宅的粗铁棒子……
我痛绝:“小叔,你把这玩意儿随身带上战场真的没关系吗?你是靠这个把敌人杖毙的吗?!你对我还能不能有点儿人间大爱了?!”
他根本不理会我撕心裂肺的哀号声,黑着脸道:“把家规一字不漏地背出来!”
我茫然:“我们什么时候有那种高大上的东西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