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大半夜,我果然被迫在小花园里和秋水、浮香视线相交,无限惆怅地……扎马步。其间我试图逃跑,可这两名婢女显然不是普通下人,她们功夫扎实,只要我稍有动作,她们就能用一百零八种且不带重复的法子让我痛不欲生地跪下,而且身上不见任何伤口……
在被她们公报私仇地第三十二次打趴后,我开始自暴自弃,半蹲着看星星。
平心而论,这扎马步和平日里小叔罚我跪有所不同。按照我从小被揍到大的身体底子,我跪个三天三夜恐怕也不见得就范,可这马步扎得……每隔半个时辰,我就有种生无可恋、很想去死的想法。
慕渊真是个蛇蝎美人儿!我如是想。
到了翌日天快亮时,我已是满头大汗,两鬓的青丝湿透,黏在我气得鼓起的腮帮子上,用力咬着的唇都有了淡淡的血腥味。我看见秋水眼里的自己,发现已面如死灰。
过了卯时,慕渊起了床。一些下人进他房里替他梳洗更衣,又送了药去,折腾了大半个时辰,他才慢悠悠地踱出门来。我一看见他,便狠狠地翻了个白眼,把头一仰,望着东边天际直哼哼。
他走到我身侧,连声音里都带着微妙的笑意,道:“阿悦的马步扎得倒是不错。”
我把头再仰高一些,不理他。
他又道:“起来吧,回去休息。”
哼,我大镇国将军府的人岂是他招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?他如此折磨我一夜,还撕我的书,就不用哄哄我吗?于是我怒而拒绝:“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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