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白天是愉悦的错,你罚愉悦是应该的。”
“嗯。”他眯了眯眼,显然对我的认错态度比较满意。
我见他连带眸里都充满了笑意,胆子便愈发大起来:“所以,愉悦回房静心反思过了。”
“有何结果?”
我一咧嘴,一股脑儿地将衣兜里的物事悉数抖落在他手边的方桌上。其中有我搜罗了大半年才买来的《荒庙贪欢记》,以及走遍王城几十间书坊,和另一个大汉抢得头破血流才买到的绝版《王后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儿》,还有当朝黄书大神签过名的《巫山艳史》。
想起来,小叔当年为了让我把这些珍藏交出来,对我动的粗可不止一两次,还打断了我的两根肋骨,我愣是没有就范,可谓是用生命在作死。今天为了讨好眼前这位美人儿先生,我算是拼了。
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,我等着慕渊对我刮目相看,下一刻便抱着书爱不释手,再叫伙房给我弄来两只红烧乳鸽,一边和我探讨书中趣事,一边与我回忆那一夜的溪边初遇。
我是这么想的,也等着他这么反应。
可事实证明,我终究还是太嫩了,既打不过小叔,也摸不透慕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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