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放肆!”
我被这一吼吼得愣了神,待反应过来,我不禁挺起腰板,镇定地问她:“你说我放肆?”
她用愤怒的眼光回答了我。
我迅速追忆了一下往事,似乎自我有意识以来,还没有哪个婢女敢这么对我说话。镇国将军府没有,就连王宫里也没有。
按照我大燕的律例,这以下犯上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想通了这一点,我伸出了另一只尚空闲着的手,不慌不忙地按上了婢女的胸。
她被我这一举动惊呆了,张着嘴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抬起头,眨了眨眼,继而气沉丹田地号道:“你一个平胸,是谁给你勇气,敢这么跟大燕第一小郡主说话的?信不信我让小叔把你卖到偏远山区去写小黄本?!”
身后“哐”的一声响,我回头,李婶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摔了下来,正趴在地上翻白眼,好像马上就要晕过去了。而面前的婢女,面色变得惨白,不停道: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”了半天最终也没说出下文。
我好整以暇地看她要拿我怎么样。就在此时,纱帘后的人终于出了声,平静无波的一句问话:“是谁在喧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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