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真地摊手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肾亏不济?”
“好好调理还是有可能恢复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乍一听这个笑,我忽然觉得有些耳熟。我正努力回想在哪里听过,纱帘后的人已然道:“秋水、浮香,把纱帘束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两名婢女应了一声,随即利索地将紫色的纱帘左右分开,绑在了雕花红木柱上。我抬头望去,只见背对我的人有着一头如墨的青丝,似飞练倾泻般披散在肩头。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一只手撑着头,一只手搭在腿上,手指白皙而修长,正抚摸着用以保暖的雪白狐裘。
他慢慢地转过身来。
我屏住呼吸,原以为会看见一名墨发老颜的奇怪王爷,可当他的视线与我对上的一刹那,我顿感天地无预兆地崩裂,不由得惊呼出声:“夭寿啊!孩子他爹!”
是的!没错!
这世上,不可能再有人像我孩子他爹那般,有着完美无瑕的长相,眸子里是犹如星辰大海的浩瀚,一颦一笑若轻云蔽月,流风回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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