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我:“就凭你?”他盯住我腰间的木剑,“想救人?”
这种质疑的语气让我很受伤。我抽出木剑,正欲给他展示一下什么叫“疯一般的战斗力”,但招式还未起,我忽然听见林间传来无数马蹄声,方才听过的山匪声音响彻山林:“抓住那个穿蓝衣裳的!”
我望了一眼身边人,不禁眉头深皱,迅速将他推向河边:“快,躲到河里去,别冒头,深吸一口气,快!”
他似乎并不怎么着急,杵在原地不动,我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推动他分毫。
他扭头俯视我,问:“你一个半人高的小孩,想以一柄木剑对付二三十个山匪吗?”
我纠正道:“洒家十六岁了,不是小孩。”
“哦,那你一个残障者想对付二三十个山匪?”
我的心好痛。
强忍着“把他送到山匪面前,任他被糟蹋”的恶劣想法,我还是努力将他往河里送。
“既然洒家要救,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被人抓了,快下去!他们要来了!”
他十分认真地看着我,说:“可我不识水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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