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房中飞出一块木头,正中我脑袋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砸得我眼冒金星。
我捂了捂额头,撇了撇嘴,止不住地抽气。
小叔气吞山河的话音传来,只道:“给我跪端正了,好好反思!”
我有点儿怕我家小叔被气得心肌梗死,会在房中暴毙,没办法,只好调整了一下跪姿,老老实实地顶着七月的日头,在院中思考人生。
没一会儿,他又叫道:“找个工匠把这书案给换了!”
很好,小叔方才又力拔山兮气盖世地掰下了书案的一角。
我默默地望了望天,在心里为他的败家之举点燃了一根明亮的小蜡烛。
我从日中跪到日暮,再由日暮跪到半夜。其间小叔用了一次膳,没有叫我,然后又看了两个时辰的书,也没叫我跟着他学那些之乎者也。我等着他的赦免,等到他的房间熄灭了灯,变成漆黑一片,也没有等来他的宽恕。
我在夜风中打了个寒战,举目看四周只剩两三盏烛火的走廊,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声,才终于意识到,这次小叔是真生气了。
他上一回生气不给我饭吃,是因为我诓了本朝的皇太子慕向南去看尼姑洗澡。小叔一个手痒,直截了当地把我打了个半残,导致我如今虽是十六岁的芳龄,却还是十岁萝莉的模样,再也没长高过,特别心酸。
而这一回,还是因为慕向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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