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显麟抬手行礼,毕恭毕敬,慢慢说道:“小子的爷爷,周柴清长老,前些日子从外面带了个女童回来。然后在今日,小子被爷爷强行换置了女童的眼睛,再然后此人就出现,出手杀了我爷爷,抢夺走了女童。”
“老祖宗也在现场,知道爷爷做的事可能理亏,便准备强咽苦果。”
“小子作为周家子孙,无论爷爷做了什么恶事,还是为了孙儿,自然不能视若无睹,便同这人定下千年之约,日后亲自前去姜家讨还公道,了结因果,在所不惜。结果这人突然出手偷袭,我周家老祖也陨落在了他的手上。”
“小子所言可能在愤恨之下有所偏激,但一定大体属实,还请掌教明察,为我周家做主!”
好家伙,这周显麟也算得个人才,电光火石之间,三言两语把事情原委说出来,把自己摘出去,把恶行推给死人。一边承认了周家确实有人作恶,但隐去前因后果,大事化小,结果落在王权道人耳里,他周显麟也是受害者似的。
咋一听全是实话,但其中的意味,可大不一样。
王权道人沉吟片刻,上下探查一番周显麟,叹声道:“你便是周思明所说的周家麒麟儿吧,麒麟血,至尊骨,本就是天纵之才,为何周柴清那厮还要图谋别人至尊瞳,才造成这样的祸事,可恶的紧。”
此时周显麟身上气运浓厚,麒麟血筑基,至尊骨天成,现如今还多了一双至尊眼,又阖家被灭,身世凄惨,王权道人这位掌教也是心生怜惜,起了爱才之意。
“罢了,你走吧,这件事我王权道宗不追究你的罪责了,日后因果让这个孩子自己同你了结。贫道念你为血亲报仇,情有可原,也不用王权道宗的威势压你,只当是私人恩怨。但你如此残杀,也要好自为之,多为后辈积福,才是正理。”
王权道人挥了挥手打发姜石,叹了口气,脸上重新恢复淡漠,就准备带着周显麟返回自家道场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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