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侯荣的态度,竟然有点不惜将事情闹大,往大了说,他许家理亏,正如侯荣所言,圣旨上没有提侯家出嫁的人,所以侯春惜,自然不受影响。
不过,许世茗为了避嫌,自然要冷对侯春惜的,更何况郭正茂还不是他的儿子,此时这番处理,再正常不过了!
可在外人眼里,就是他许家为了虚荣,冷落家里的长子媳妇,甚至还将她许给下人,因为在外人眼里,不知道郭正茂此前是假冒过许世茗的儿子的,而且这事情,许世茗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世人解释,也解释不了!
如此,此刻看着侯荣坚决的态度,许世茗突然有些头疼,亦有些恼怒,没想到侯家还能留下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下来。
许世茗想着,可惜侯家不是侯荣在掌家,否则,侯家真就是另一番情景了!
“你该知道这事不宜声张,否则,对你们姐弟俩,都不是什么好事,还有,郭正茂人呢?”许世茗不得不态度变得缓和了一些。
谁能想到,在侯荣这位不到弱冠之年的少年面前,他这个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中年人,也被迫落下了下风!
“好一个不宜声张?这就是你许家的做派吗?如真的为了避嫌,害怕被牵连,可以一封和离书送到我宅子去,大可以将我二姐姐原封不动的送回,可你们呢?下官也不多求什么,只望大人,将我二姐姐此前的嫁妆、以及陪嫁之人,全数退回,贵家下的聘礼,我也会如数退回,至于你说的贵家那个假儿子,现在被素翎卫带走了,算算时间,眼下该到北镇抚司内了!”侯荣继续冷冷地回敬道。
“什么?素翎卫?北镇抚司?侯荣,是你叫的人?”许世茗听了有些惊骇,涉及到素翎卫,可都是闻之色变的,许世茗脸色瞬间变得一边红一边青了!
“下官位低人微,岂能叫得动素翎卫?大人怕是问错人了,即便此前我父亲在世时,身为国丈老爷都做不到,下官何德何能?许大人该是去问北镇抚司内的素翎卫诸位大人才是!”侯荣却假意躬身回道。
“你……当真没有……来人,备马!”许世茗有些狐疑地看着侯荣,见侯荣不像说的是假的,便准备直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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