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传信一边解释,一边让人将他的脚镣手铐全部松开。
“汪大人,下官说的是,此事大人应该早就清楚吧?为何今日才如此大动干戈?”侯荣却沉声问道。
“侯御史何出此言?”
汪传信有些惊疑地问道。
“下官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,可今日所见,却在下官眼中,汪大人久谋深算,就是为了今日之情况吧?”
侯荣继续沉稳地说道。
“这是本官疏忽,而且侯御史若是早些说出自己的身份,自然不用被关押如此之久了,本官在此给侯御史陪个不是了!”
汪传信以为侯荣因为被关押的事情,心存怨怼,便先给侯荣陪个不是。
“汪大人,下官受的一点罪,和江南各地百姓受到的磨难来说,就如同小溪和大海之区别了,汪大人明知夕今教的存在,明知东安郡王等人,官绅勾结,鱼肉百姓,违法乱纪,却一直无动于衷,只为今日之功,下官以为,汪大人,你凭什么坐在布政司主官之位上!”
侯荣此刻却盯着汪传信,朗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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