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延兴皇帝头一次在大臣面前,发如此大的火气。
整个大殿内的内侍都伏地而跪,战战兢兢地不敢有丝毫引起延兴皇帝注意的举动。
霍炳听了,也是大骇,只得口称该死!
“你们都该死,南镇抚司下辖几十个卫所,可消息呢?朕养着他们都是饭桶吗?到明日此时此刻,朕还看不到江南的秘奏,南边的人全部都撤了!择一些可靠之人去上任!”延兴皇帝怒不可遏地说道。
霍炳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好躬身应承。
随后延兴皇帝不耐烦地让他离开,这才颤颤巍巍地离开皇宫。
……
“王爷,南边传来消息,说侯荣被困于一座铁矿场内,该是要被困死在其中了!”
礼恭王府内,很久未出现过的影卫又一次出现在了礼恭王身边。
“哦?那真是一件大好事,本王还想着怎么给他使绊子,他自己倒是先亡了,好啊,好!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?”
礼恭王此刻正在闲情逸致地走在王府花园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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