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此刻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地说道,听他所言,他这个王府长史,已经完全成为了南平王的私人臣子了。
“够了!周德……本王多年来的谋划,岂能就这么算了?再说……你觉得,本王不联合他们一起反抗,就还有机会吗?啊!”南平王立马起身,大声地斥责道,周德听了此话,闭口不言,只得跪在地上低着头。
“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御极,我们就只能做一闲散富贵人?而且,当年追随太宗皇帝的勋贵,还有几个存在的?若非本王姓陈,恐怕和他们也没有区别,可本王的世子就只能继承宗室国公的爵位,再也不是王爷了,你觉得,本王殊死一搏有何不可?”
南平王此刻说出来不为人知的缘由,不过听者却只有周德一人而已,周德却只是静静地听着,并不表态。
“通知那些眼目,如有必要……还有,本王觉得,该是时候了!”南平王对着周德吩咐了一番,眼神里尽是阴狠之色,周德最终也只得恭敬地接下,心里却极为不情愿,可此时他早已在南平王的这艘船上了,想要下来,自然不可能了。
……
因为德贵妃的薨逝,弄得整个侯家上下鸡犬不宁,没了此前钟鸣鼎食之家的气度了。
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,此刻心里都是惴惴不安,不少下人开始想着离开侯家了,接二连三的事情,让他们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侯老太太也总算是清醒了过来,不过瞬间老了许多,而且看起来就像是要行将就木一样,让侯棕等人见此,皆是心中不为不安和紧迫。
整个侯家也变得死气沉沉,就如同没有人在一样,侯荣回到侯家时,只见各处都有丫鬟小厮们在跑着,见着他也不打招呼了,似乎很是繁忙。
侯荣没有管他们,而是直接回到琐秋园里,吩咐云颦和采月两人,收拾一些东西,离开侯家。
“三爷……这是为何?”两人颇为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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