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泽长的话让,礼恭王脸色变得颇为难堪,沉声说道:
“何大人,本王可知,今年令孙也是应试的举人吧?何大人是想包庇自己人不成?”
“王爷言重了,老臣不敢,只是兹事体大,万万不可,由此便坏了规矩,此后,更加难以持稳了!”何泽长也是不惧礼恭王的威势,并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“王叔,何来这般大的阵仗呢?小王听闻贡院出事,特意赶了过来,到底何事啊?”
就在此时,南平王的辇轿也来了,南平王更是隔得远远地就开始,对着礼恭王说话,他比礼恭王矮上一辈,所以称呼礼恭王为王叔。
礼恭王回头看到了南平王,眼神闪烁,轻笑道:“贡院里出现了重大的舞弊案件,本王奉皇命,想要彻查清楚,不过何阁老却执意不肯!”
“老臣见过王爷!”何泽长等一众官吏先行给南平王行礼。
礼恭王先虚扶了一把何泽长,笑着说道:“原来是为了此事,王叔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既然科举规制即是如此,王叔又何须急于一时呢?难不成还怕,里面的考生都逃走了不成,小王觉得,待他们考完,再一一查验,若是果真是舞弊者,便再革除功名也不迟,礼部何阁老等人,布置一次春闱,花费多少精力,如此打断,岂不是铺张浪费,再说,也不会影响会试的最终结果!”
这话说的轻飘飘的,可听在礼恭王耳中,却觉得有些怄气,两人早已势同水火,此时南平王正巧出现,就足以说明许多问题了。
“话虽如此,可皇上,特命本王,一定要肃清舞弊之人,给其余的众多学子考生一个公道,如若考完再盘查审讯,是否会有落网之鱼,难道南平王爷你觉得,这样还可算是有效的吗?”礼恭王也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“王叔,何必一口一个皇命,在场哪位大人和臣子,不是身负皇命?王叔若是觉得自己所负皇命最大,小王也无话可说,不过,小王却规劝一句,真要是打断考试,最终结果由谁来负责?”南平王却显得有些低眉顺眼了。
礼恭王见此,瞪大眼睛看着他,似乎真的心中有所顾忌了,暗自有些怒火,也有些冷笑,看来皇兄猜测没有问题,南平王竟然真的想要操控这抡才大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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