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侯棕的疑惑,侯老太太斜着眼看了他一眼道:“让他去闹,这也是最后一次罢,此后府里也没他容身之地了!”
“母亲,是否太残忍了一些,今年他也不过十五……”侯棕见此,还是有些不忍,一下子又让他想起,此前他打侯荣的样子,心里却是倏然一紧,有些痛心。
“够了!自先祖庆裕二公起,何时不是历经残忍,才有今日后辈子孙这一身的荣华富贵?今日不过是让他为了庆国公府的名声罢了,且并未亏待于他,又有何可怜悯?还是留着他在府内,外人日日指责嘲笑咱们家?”侯老太太及时地打断了侯棕地不忍心。
侯棕见此,知道侯老太太心意已决,自己也无法阻拦,便不再多言,静待侯荣无甚所得败兴而归!
……
在侯棕和侯老太太眼里,判了‘死刑’的侯荣,此刻却是轻步走向西边的正院而去。
辛小家的领着几个粗使婆子,却是威风凛凛地跟在身后,让路过的丫鬟婆子们,皆是暗暗心屏,暗自猜测这是怎么一回事?
侯荣也没有停留,顺着记忆里的方向,直扑侯华苏如婳所住的院子而来。
而此时苏如婳却是在抿嘴轻笑着,看着下首那丫鬟的样子,冷笑不止。
只听苏如婳俏生生地说道:“一个姨娘生的下贱破落户,也敢和两位二爷做比较,千不该万不该,竟然还在老爷面前卖起了乖来,这次看看你还怎么翻身!”
随后苏如婳目光入炬,看向此刻正在忙碌的清儿,嗤笑道:“噗嗤!清儿姑娘,你可倒是说说话啊,之前可听你说得荣三爷长,荣三爷短的,说得可顺畅了,怎的,今日却是不说了?”
清儿见此,迟钝了一会,随即继续忙碌着,不过仔细一看,却能看到她的俏脸煞白,玉手还在微微颤抖着,显然内心极其不平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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