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适便阴狠地想着,这次不把侯荣这个事情坐实了,此后侯老太太更是不会在意他这个长子的,再说,他的目的自然不仅仅是侯荣,还有裘芷!
侯适走后,夙忠堂内就只剩侯棕母子二人,只见侯老太太皱着眉头说道:“如果真是如此,你怎么打算?”
“回母亲,这事却让儿子感觉有些震惊和厌恶,此前的事情,儿子也不便和她计较了,可这次,却如此愚蠢,连保隆侯世子也搭进来了,现在还在南平王府内呢,母亲,最主要是南平王爷的态度,咱们家可比不得其他家啊!”侯棕便直言不讳了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嗯,却是愚蠢至极,现在想办法帮着南平王府将那侍女找出来,咱们也算将功补过,如果真的被南平王厌恶,也只能如此了,断了也好,我看他也不是个稳重的,说不得还因祸得福!”侯老太太冷静地说道。
而听她所言,似乎已经断定,这事就是苏夫人所为了,甚至连质疑的话都没有问。
“去把那孽障叫见我,我倒要看看他最近是怎么了?弄得家宅不宁,母子成仇?”随即,不等侯棕回话,却是吩咐侯棕让侯荣来见她。
侯棕见此,松了一口气,看来侯老太太看得比自己还要明白啊,他不过大概说了一个猜疑,侯老太太竟然就明白了过来,甚至没有再多问,不得不说侯老太太还真是当得起老祖宗三个字啊。
“是,儿子这就派人去将他叫来!”侯棕随即走出了正堂,来到园子里,叫来一个丫鬟,让她去琐秋园里传话,让侯荣即可来夙忠堂,这丫鬟也是领命而去,侯棕则继续回到了正堂之中。
“真是冤孽,也只能怪你平日里不多加调教,如今弄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!”侯老太太见他也是颇感头疼。
侯荣再不济,也是她的孙儿,是侯棕的亲生骨肉,这苏夫人比如做,确实阴毒了些。
“儿子惶恐,皆是儿的错……此事过后必定严惩那毒妇人!”侯棕此时也感到十分的羞愧,心硬地说道。
“罢了,实在不行,就让他先离府一阵子,有着你亲生的庶子名头,日后国公府家产少不了他那一份!”侯老太太摆了摆手,显得有些乏累地说道。
“母亲……可毕竟他……”侯棕心感不安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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