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离去的顾毅,常春心里十分的解气,又看着此时躺在地上的顾家管事,却也没有那么恨他了,甚至觉得有些可怜。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此前你不还想教训他吗?所以说不可轻易下了决断,三思而后行啊!”侯荣见他的神色,猜到了他心中所想,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,也算是给他说给他自己听的吧。
常春听后却是弓腰奉承了几句侯荣的好话,在常春看来,侯荣今日所为带给了他太多的冲击,就如同那日在街上看到侯荣阻止顾毅时一样,此刻侯荣在他心里的印象也无法的清晰了起来。
看着侯荣熟练的给每个人算好工钱,常春觉得或许还真没有侯荣不能干的事情了。
……
侯家桐尺堂内。
这里是侯家的账房、银库所在,因其靠近后街,所以也算不得后院的地方,也是有一些男管事下人在此走动。
而正堂里,便是华二奶奶苏如婳处理所有家务事的地方,西府内各房何处的开支,皆要经过她的手。
此时,摆在苏如婳面前的账本也是一摞摞的,苏如婳歪着头在仔细地清查,一旁的清儿则俏生生地站在她身边。
“奶奶,看清楚了,当夜出去的人是裘芷没错了!”来回话的是一个粗使婆子,也是苏如婳的陪房牛佃福家的。
“嗯,知道了,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?”苏如婳依旧淡淡地回道,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她。
“回奶奶,那姨娘生的,现在每日都往那兴通码头跑呢,还和一些做苦力的人混在了一起,老婆子我听到时,也是感觉害臊,咱们这样的人家,竟然下作到和那些人混在一起,啧啧啧……”这牛佃福家的说的似乎是侯荣,不过听她的话里意思,却是十分鄙夷和不以为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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