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琐秋园内没有固定的丫鬟小厮,姐姐便受苦受累一段时日,在这里住着,或许老祖宗哪日想起了姐姐来,说不定还会招了姐姐回去,这里也不需要姐姐做什么!平日里,我自己都会处理!”侯荣长舒了一口气,这口生命之源喝下去,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又‘活’了过来,这才微笑着对着裘芷说道。
“三爷说笑了,奴婢是老太太吩咐我嫁到琐秋园的,怎会还要了我回去?”裘芷却不自然的接下了侯荣的话,言语里多是几分苦楚。
“哎呀,姐姐你定是不过说错了什么话,惹得老祖宗不开心罢了,说不定过几日便好了!”侯荣却是显得真心诚意的劝慰道。
说到了自己的疑虑伤心之处,裘芷就忍不住开始落泪,连忙用手帕擦掉了眼泪,低头回道:“三爷身子还没好全,要不奴婢去二太太哪里回一句,就说三爷生疾,怕是还不能落地!”
“不用麻烦,二太太如此生疑之人,肯定会派人来看的,要是被她发现我不过是装的,那才叫麻烦了,姐姐便好好待在这里,我去去便回!”侯荣一边自己穿戴整齐,一边对着裘芷轻声细语地说道,好似怕让裘芷生厌一般。
裘芷却是手足无措的看着侯荣熟练地穿戴衣服袍子,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,正准备去门口看看是否需要喊人端来脸盆洗漱时,却见侯荣自己走出了正屋,径直的来到园子的一处内井口,自己动手拿起挂在一旁的麻布洗漱起来!
裘芷似乎被什么狠狠地触动了一下,这位荣三爷怎么说也是正经主子出身,园子里却一个服侍的人都没了,昨夜的那几个丫鬟,还是跟着自己来的,今早便已经回夙忠堂了!
从梳妆打扮,到穿衣洗漱,这位荣三爷竟然全部都是自己动手,整个庆国公府内,唯一一个过得如此落魄寒酸的正紧少爷了吧!
裘芷见侯荣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把一梳子,熟练却快速地整理好发髻,随即便见他对着自己轻笑一声,踱步离开了琐秋园,留下了暗自震惊的裘芷愣在了当场!
而出了琐秋园的侯荣,此刻心里却是一片明悟,也是在感慨前身的艰难之处,混得也太差了些!
怎么说也是二房庶子,再怎么差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吧,这么看起来,甚至还不如侯家旁支的一些人家呢!
不过,此刻在侯荣心里,却没有太多阴暗面,更多的还是明白,自己该是好好活下去才是至理,至于这些虚名或是虚礼,他也不甚在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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