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神色复杂地看着进来的女子,却又是漠然又是迷茫,还有一丝无助和羞愧!
“原来是清儿姑娘,在下听闻府上三少爷有疾,却是马上来了,不过观三少爷这病怕是不大好了,身疾癔症齐发,在下也只能开一些安神补脑之药,如果三爷今夜能够撑得过去,或许还好说,如若今夜都过不了,便早早准备后事吧!”这白须老者起身说道。
“竟然这般凶险?好了,单子留下,明日去桐尺堂领诊金吧!”这身着绿裙白锦的女子就是清儿姑娘了,却见她神色淡然,对待这白须大夫也是显得有些居高临下了。
“如此,在下便多谢姑娘了,告辞!”这白须老者也是会意,连忙背上自己的医袋便急忙离开了这里,前头还有个小丫头领路!
“裘芷,不知说你什么好,为何要如此强势,实在不行便先顺从了他又如何?你看看,如今搞成这副模样,何苦来哉?”待那老者离开后,清儿却是拉着眼前的女子说道。
“我在老太太面前就说过,即便是华二爷、良二爷,我也不嫁,何须嫁给他了,亏得他们还不告诉我,一家子却都想着给人家做小老婆!”身着红色霞帔的女子裘芷,此刻却突然变得厉色起来。
“可你看看眼前的荣三爷,该怎么办啊?”清儿却是拉住她莲白的玉手,显得有些无奈地说道。
“便是搭上我自己,也要将他救醒?还有刚刚那人是谁?”裘芷看着此时痛苦难当躺在床上的少年,脸色却变得异常的坚定。
“唉,告诉你也无妨,不过是在外头随意拉来的一位路人老者,说是医者,其实什么也不懂!”清儿却是怜惜地看着她。
“什么?可他……毕竟还是主子少爷,他们竟然敢……”裘芷此刻才明白过来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。
“哼哼,老太太跟前的贴己人,不说大老爷,便是华二爷、良二爷都惦记着你呢,何时轮得到他了,要不是大老爷闹的厉害,这么好的人儿,他这个姨娘生的,怎么可能得到?”清儿却是一边怜惜地看着裘芷,一边鄙夷地看了一眼,此刻显得十分痛苦的少年,也就是她口中的荣三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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