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哈哈哈,当年年轻,在皇上面前,也不知礼法,极为不妥,现在想来,还真是可笑,时至今日,早已物是人非矣……”杨知新一边说着,一边自嘲地轻笑三声。
“小子却觉得,伯父当年可谓是风华正茂,能得陛下如此看重,我亦有些向往,当年的伯父,是如何的令人惊叹和向往!”侯荣见此,轻轻地拍了拍马屁。
杨知新听了,尴尬地轻咳了一声,不过好话谁都愿意听,侯荣的这一声吹捧,却也让杨知新心里十分舒坦,只听他继续说道:
“不过是年少无知,放浪形骸罢了……说起苏大人,确实不负皇上圣恩,轻松地接手了京营,又被皇上亲自派去九边整顿军务,现下贵为九边统制,已经差不多七八年了!”
杨知新的话中,似乎有些感慨,又有些羡慕,让侯荣一时间听不出他的重点何在。
“伯父的意思是,人心难测,当年的君臣相交,现在已经背道而驰了么?那么陛下为何不将他召回来?”侯荣小心翼翼地猜想道。
“看来你能看出侯家大祸,确实不是偶然……是人都有私心,更何况苏大人背后,是几个庞大的家族,有时候,他亦是身不由己,更何况,还有那人在从中作梗,有些事情,怪不得他呀……”杨知新有些惊奇地看着侯荣说道。
“唉……杨伯父所言,和我此前猜测,不谋而合,侯家……已经没有回头路了!”侯荣见此,明白了杨知新隐晦的说出来的是什么意思了,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心道若是他能够早一点‘穿越’过来,明白侯家后面所要历经的大祸,早早布局,或许还有挽救的可能,现在么?太难了!
“嗯……不错,希望你能让本官刮目相看,也不要让萱儿伤心才是!”杨知新见侯荣沉稳的样子,心中对于侯荣的成见也慢慢地松懈了一些。
“杨伯父,您就放心吧,如若我真的没能脱身,还请伯父早早为她定下亲事,莫要因为我一人,而遗憾负了终身!”侯荣此刻却显得十分真诚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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