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荣的疑问,让侯棕愣了一下,又见侯老太太也是一副问询之意,连忙说道:
“确实有此事,是礼恭王府的长史亲自来府上,说是……”侯棕将那天,礼恭王长史前来求证一事,简单地说了说。
“竟然如此?你没有把良儿怎么了吧?”侯老太太听了,有些心惊,首先想到的是,侯棕有没有教训侯良呢。
“自是没有,而且最终他说的话,让我觉得奇怪,也没有追究的意思!”侯棕也只得无奈地说道。
侯良乃是他的儿子,如果他要管教,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可侯老太太的意思,确是他不该教训的,侯棕心道,幸好那日自己没有管教侯良,看侯老太太的样子,心里却首先觉得侯良有没有受到委屈呢!
“父亲,你就没有听出一点什么意味来?”侯荣见此,却不得不说,侯荣根本就没有一点危机之感,礼恭王此番前来要人,可不仅仅是要人,而是为了敲打侯家。
在吕森告知侯荣这件事情的时候,侯荣就已经明白了过来,礼恭王的做法,在警示侯家,也在警告侯家,莫要再跟着南平王一路走下去了,否则,就是自取灭亡!
侯棕听了侯荣说得,皱起了眉头,侯老太太见此,厉声让他说说,礼恭王府长史,最后究竟说了什么话?
当时礼恭王府长史所言,侯棕早就忘得差不多了,只不过他言语中的意思,侯棕却还记得,便复述了一遍!
侯老太太听了以后,也是皱起了眉头,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侯荣也不说话,看着侯家两个最高掌家之人,心里却是摇头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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