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也正是如此,更加让陈念初放心了下来,二人温存了一会,陈念初就更加不舍了,却听到侯荣严肃地说道:
“夫人,我看这火势,明日午后时分,就可以纵身越过了,为夫早已想出了办法,咱们这样……这样……如此……嗯?不知夫人意下如何?”
陈念初听了也是正襟危坐了起来,直视着侯荣的眼睛,认真地回道:“妾身自然没有异议的,只是夫君不跟妾身去东琉,可妾身此前早就答应过大王,无论如何,都要将公主的遗愿带回去,大王说,那是对东琉最为重要的东西!”
“咦?说起来,夫人可知道?你们公主从皇宫里拿出来的东西,究竟是何物?”侯荣听到这里,来了兴趣问道。
“这个妾身也不知道是什么,只是公主离开前,似乎听到大王说过什么,随后孤身前往了中原!”陈念初摇了摇头道。
侯荣便猜测道:“既如此,说不定是当年高祖皇帝,或是崇光王遗留下来的东西?可你们公主为何让我将东西送给我父亲呢?”
陈念初对于此事也是一头雾水,她只是跟在东琉公主身边的宗室之女而已,差不多是贴身婢女加侍卫这样的情况,能够知道的东西也着实不多。
见她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,侯荣索性不想了,大不了出去后,打开一看不就知道了,如果确实没用,直接给陈念初就好了。
不过,想到陈念初就要离开自己,侯荣也有些不舍:“那么东琉大王对你来说,比为夫还要重要是吗?如果,我命你必须留下呢?”
陈念初听到侯荣吃味的问话,心中虽然感动,可却无法解释:“妾身不知,在妾身心中,自然夫君最为重要,可此前公主也好,还是大王也好,对妾身皆是有知遇之恩,若不是他们,妾身哪有今日,况且当日离开东琉之时,妾身可是向大王承诺过,除非身亡,否则定然给大王一个交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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