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荣来到侯棕书房外,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,隐隐约约还听到了苏夫人的声音,便停在了角门外,听听里面究竟说了什么。
“老爷……妾身知道错了,皆是我一时糊涂,一日夫妻百日恩,更何况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,老爷真的一点情谊都没了吗?”屋内的苏夫人跪在了侯棕哭诉道。
侯棕见此,原本想要狠下来的心,也看到苏夫人脸上的皱纹,也由此看到了自己的年龄,想着苏夫人也是苏家的小姐出身,今日不得不由此做派,虽是自作自受,可侯棕还是心里唏嘘不已。
走到苏夫人身边,亲手将她扶了起来,轻声道:“罢了,念你都是为了良儿,我也就不多说了,此后莫要再欺辱他才是,过几日,他要随皇上去秋狝,此后也算是皇上身边的亲卫,日后说不得良儿,还得靠他这个兄弟呢!”
苏夫人原本想着,说出承诺,此后定然不再找侯荣麻烦了,可没想到侯棕突然说出这样一段话,让她有点怄气。
在苏夫人看来,这一切都应该是侯良的才是,也不知道这个‘孽种’,走了什么狗屎运,得皇帝亲赐,而且可以跟随皇帝去秋狝。
原本侯棕对她态度大变,让苏夫人心里舒坦不已,也因为想到这些,瞬间神色变得尤为难看。
虽然心中十分不开心,嘴上还是说道:“如此就好,都是老爷的儿子,也是庆国公府的子孙,若是能够在皇上面前露面,也算是给老爷咱们家长脸了!该是天大的好事!”
“嗯,你能这般想就是最好,而且他此前说过,日后二房的家财他可以不分,你听听他的胸襟,日后不要再盯着他了,好好让良儿走向正道才是,这都多大人了,文不成武不就……”侯棕满心欣慰地说道,可说到侯良的时候,脸色不免有几分不满。
苏夫人见此,脸上更是没甚光彩,此时的侯荣和侯良一比,还真是高下立判,让苏夫人怄心不已。
原本那个府里人人鄙夷的泼皮落魄户,都没有人愿意搭理,人烦狗厌的庶子,如今竟然突然就变成这样。
就是她想要管教或是针对,都要掂量一下后果了,苏夫人心里难受,就算侯棕对她的态度变好,夫妻俩之间又恢复如常,也不能让她丝毫好受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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