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皇帝赐的牌匾没事,毕竟是天子所赐之物,侯家祖宗先辈们离开前,也不敢放肆的,所以保住了这块御赐牌匾。
这是侯家下人们的一些猜疑,不过,却不敢明着说出来,更不敢在主子们面前提及的。
到了第二日,祠堂总算是清理完了,正如侯棕三位老爷所想,祖宗们的牌位早就碎成了木渣渣了,甚至连整个堂中的地板都被砸中裂开了。
看样子,整个祠堂都需要修葺,三人合算了一下,整个花费保守估计最少上万两白银。
随后便是两府共同分摊这个银两,这次自然要修缮的好一点,不然再来一次,谁也受不了!
不过,就在此时,南平王邀请侯棕和侯适两人一同去王府赴宴,二人听了俱是有点惊讶,不知道南平王这是什么意思。
两人虽然心里惴惴不安,不过还是穿戴整齐,来到了王府赴宴,在宴席上两人看到四品的京城护城指挥使许世茗。
对于许世茗,两人还是有所耳闻的,同为勋贵之家,不过人家目前虽然爵位没了,可身居要职。
京城护城指挥使,可是手握整个京城四周数万护城士兵的权利,虽然是京营节度使的下属,特殊情况下,护城指挥使可不听京营节度使的宣调。
这个位置,可算是整个京城武装力量比较重要的位置,掌控了这个这士兵,就等于整个外城,都控制在手了。
外城之内还有五城兵马司、顺天府官差、素翎卫两个卫所,皇宫之内,则有禁卫军五千多人,太子所领的东宫侍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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